霜冷若华

【启副】独

小副官难道不是一露兔牙就该被整个九门宠着吗他那么可爱

沈锦麟:

一个标题和内容没有多大关系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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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的日常是喝茶,擦手机,发呆,量柱子,量竹竿,有时候闲下来了,卷尺不离手,新悦饭店的每一根柱子的长度宽度他几乎都要背下来了
 
  “会长,您真的不无聊吗”
 
  坎肩这么问过他,张日山扭头看向这个少年,对方看样貌几乎是差不多的年龄,坎肩比他曾经还要冲动些,但却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坎肩冲动但却也是个听管教的人,不会背叛别人,罗雀也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张日山有事就会带上这俩人,解决问题也速度,吴邪也没有要回坎肩的意思
 
  “张会长,您做菜太好吃了,哪像我老板,只会做臭豆腐”
 
  “下次我也想尝尝”
 
  张日山抬眸笑了下,他确实很想尝尝,已经有很久没吃过长沙的小吃了
 
  不是没有时间,他能抽出大把的时间去街上逛上一逛,不过现在东西的胃口没有一个能对上他的胃口的,包括当初他喜欢得不得了的糖油粑粑,甜甜的,用水浸的已经绵软的干荷叶包上,荷叶的清香也浸在里头,那是他曾经最喜欢吃的东西


  张日山累了的时候就愿意往庙里跑,去那纯粹图个清净,现在的九门早就大不如前了,他见过的九门是和睦的,九家人拴在一起,什么事都抗的过去,如今的九门七零八散,人心叵测,人人都盯着钱,心里只有利益,早就不是他熟悉的九门了


  张日山伤了手,又中了毒针之后的几天带着罗雀和坎肩去了庙里上香,手上带着皮制手套,但是弯曲手指还是觉着钻心的疼


  张日山最怕疼了,以前跟陈皮打架,被划了一下都能嚎半天,上药的医生被张启山盯的害怕,手一抖用力大了些,张日山一嚎,医生就能被扔出张府的大门


  然后这事儿就成了张启山的活,对方的手稳,力道也不大,酒精渗进肉里还是疼的慌,之后也不敢动,反正他张日山受个伤,总是能被张启山摁在床上休息个一两天,等伤口结了痂才算过去


  期间也总能受到各家的慰问,张日山平日里好说话,张启山遇了什么事儿急了总是张日山去解决,待人也好,工作能力也强,和九门人处的都不错,张日山出了点事儿少不了别人关心


  如今的九门成了这样,张日山是最心寒的,倒也总得照顾着九门的后人,即使九门再破败,那也是他曾经的家


  “会长,你的手不适合这么干,真的会废掉的”


  一直安静的罗雀不禁发了话,他是看着张日山把原本的伤口加深的,划得恰到好处不假,但是疼是真的,他能看到张日山微微抖着的肩膀,但却又没有一丝退缩的样子


  “我啊,最怕疼了”


  张日山摘了手套,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手指扯下纱布,里头是不断渗血的伤口


  “会长,您这?”


  “我的伤口好的比正常人都慢些”


  张日山缓缓的诉说着,坎肩难得闭了嘴,他能感觉到张日山到底有多可怕,况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走吧,回新月饭店,那帮人都等急了”


  “什么等急了啊”


  “会长?”


  “九门的人啊”


  张日山把手套扔在地上,转身看向两个人,开口说道


  “我要是死在哪了,罗雀你就带着他去找尹南风,她怎么说还是得给我个面子的”


  “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年轻人,总不能被我一个孤寡老人拖累了吧”


  “形式不对,你们就跑吧”


  “张会长,我已经跟着您了,就不能跑了”


  “是啊张会长,我们老板还不一定要我呢,我可不想回去吃臭豆腐了”


  张日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下去,他其实心里是愧疚的


  “我还是没如您的愿找到汪家人”


  他费劲了心思,找了汪家人几十年,突然出现一个疑似是汪家人的女人,他高兴的几乎要发疯


  为此他自己划了手,天知道那到底有多痛,最后闹得手几乎要废掉,抬头看着镜子里额头上布满细汗的自己,还有身后的尹南风


  “你不是最怕疼了”


  “没关系,那是佛爷的愿望”


  张日山现在想干的只是想哭那么一场,他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在几十年前送出去了,现在却有些像哭上一场


  张日山推门便看到九门的几个人坐在位子上,难得来这么齐


  “张会长,九门之首,可不能是个废人啊”


  “是啊,按道理,早该换人了”


  “手废了的人,没办法接着倒斗了吧”


  罗雀和坎肩在一旁有些着急,张日山却摆了摆手,他自己也是难过的,为什么,九门成了这样


  当年第二门的二爷会特意邀请他看一场戏,挂着请张启山的名,实际上请的却是张日山,第三门的霍当家会来找他挑挑衣服,然后送他几套新的衣裳,有些是加了布料的,一见就是过冬穿的


  那时候还没当上四爷的陈皮总会变着法的逗他,张日山使鞭子的功夫,大多是陈皮教出来的


  狗五爷会抱着几条纯种的狗来让他挑,都是当时市面上买不到的纯种狗崽儿,还笑着冲他摆手说好好训着,总能起到用场


  齐八愿意把眼镜摘下来戴在张日山的脸上,张日山嫌难看就摘了,对方总是眯着眼说真好看,愿意推着他叫呆瓜,他出了事,齐铁嘴算卦算的比平时快了一倍


  九爷的东西都是洋人的玩意,知道他嗜甜,经常拿新的甜点来给他,说是怕卖不出去,先给他尝尝


  如今的九门变成了他认不出的模样,哪都疼,疼的没法儿呼吸


  “是,九门的会长的确不能是废人,可你们里头,有谁敢坐那个位置”


  尹南风迈着步子进门,手指了指那个最中央的位置


  “好了南风,我早就该走了,几位心里也早就有了人选了吧”


  “吴家的吴小佛爷啊,正好,张大佛爷吴小佛爷”


  “陈丁巨,闭上你的嘴”


  尹南风想制止陈丁巨再胡言乱语,张日山发起疯,她可保不住任何人


  “陈丁巨啊,你们既然选好了人,那就是早就想着逼我离开了呗”


  张日山转着手上的扳指,血顺着手指流到扳指上张日山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坎肩其实早就想揍人了,这群人的态度令他不爽至极,可张日山还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好动手,但明显能感觉到张日山生气了,实在提起他老板的时候


  他老板吴邪是有人称吴小佛爷的,但他从没想过张日山会因为这个称号生气


  “张会长,话挑明了,您今天,不能活着出……”


  好像是霍家的手下刚刚在说话,抬头一看对方的脸已经被钩子抓的稀烂,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吓得没敢说话


  顺着锁链回头,一个穿着西装,一脸痞气的人站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看着门里头的人


  “杀人犯法啊,好好的一条人命,我当初都没舍得罚”


  “去他娘的,老子当年杀了那么多人,人命对我来说值钱吗”


  “哎……现在早就不比当年了”


  “哪个不长眼的说他不能活着出这个门?给老子站出来”


  “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张日山终于抬起头转身看着来者,突然笑了下,好像放下了千斤的担子


  张日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的确已经是鲜血淋漓,张日山叹了口气


  “弄脏了这扳指,可惜了,我今儿抱着必死的想法来的,谁知道你会插一脚”


  “抱着必死的想法?你真是找揍挨”


  “陈皮啊,我的手,废了,中了毒,已经废了”


  “那就医”


  这次发声的不是陈皮,而是另一个男声,声音浑厚,底气比张日山还要足,踏进房间便让人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佛……”


  绷直了身子,手也绷得笔直,结果却被张启山用手套朝着脑袋抽了一下


  “你出去,二爷在外头等着你”


  张日山受了命,一步一步地往门外走,经过陈皮身边的时候直接被对方推了出去


  “等着师傅揍你吧”


  等张日山出了门,陈皮迅速地关上了门,正好把罗雀和坎肩留在了里头


  “多谢”


  罗雀和坎肩也没搞懂对方道什么谢,想着一会要怎么帮这俩人打架,结果几秒之后他就放弃了帮他们的想法


  这他妈帮个屁,几秒的功夫张启山就拿着枪到了陈丁巨的面前,黑漆漆的枪口顶上了对方的太阳穴


  “不好意思,我张某人不太喜欢姓陈的,所以希望你老实点,我的枪几十年了,容易走火”


  他其实知道情况的时候头疼了一天一夜,他从没想做张日山会这么作践自己


  他印象里的张日山还是会跟在他身后笑的小孩,一颗糖就能让他笑起来


  张日山的手,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自己划的伤口几乎要划断了筋,再这么一牵扯,想救回去肯定难上加难,再加上那个毒


  房间里静的出奇,此时却有人大胆地推开了门


  “有的救”


  “那走吧”


  张启山收了枪,拍了拍陈丁巨的肩


  “别想着给九门换个天,九门之首变不了,你的什么狗屁协会的会长,也换不了人,不就是开个盒子,我张启山给你开一百个都行”


  几个人都愣了一愣,张启山这个名字,就算不是九门,家族曾经在长沙有点势力就都知道这个名字


  张启山,张大佛爷


  “佛……佛爷……八爷来了,在外头闹着要……”


  “要什么”


  “……揍……揍您……”


  张日山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口,低着脑袋完全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启山失笑,看着张日山包扎好的手,走到门口拉着张日山就往外走


“那你跟着我,出去揍他一顿”


  你听过九门吗?


那上三门为官,军官戏子掌中仙,正如烟上月


那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那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少了些什么?哎呀,少了个九门协会


  那九门协会的会长可惹不得,人称玉面修罗,笑起来像个狐狸,想动他,得先扳倒九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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