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冷若华

兰州,正宁路小吃街

鸡蛋牛奶醪糟是什么神仙食物???

【毕廷】耳鸣(一发完)


重发
与真人没有半点关系
希望他们都健康





耳鸣 【毕廷】

1

“雯珺,Pd的话筒有回音吗?”

毕雯珺被突然凑到耳边的朱正廷吓了一跳,他盯着旁边顺毛的褐色脑袋,每次对方软糯糯的南方口音念自己的名字都听得他一个东北汉子心里发痒。

东北大男孩微张着嘴发懵的表情让朱正廷觉得好笑,不由得拿手指去戳他的腰。毕雯珺被戳得一个激灵,才想起那个问题,于是侧耳去听,却觉得没有什么回音。

“没有啊。”他摇摇头,有点担心地看着身边的小队长。

“啊,是吗?”朱正廷嘟囔着,忽然用手捂住左耳,“好像……我自己说话也有点回音啊。”

他松开手,把左耳贴到毕雯珺嘴旁:“雯珺啊你跟我说两句话,我是不是耳鸣了啊?”

毕雯珺想起自己高三的时候被同学拉去看的一部青春片,里面说:“左耳靠近心脏,甜言蜜语,说给左耳听。”

机会来得太突然,摄像机运作的声音还在嗡嗡地响,台上张Pd念流程的声音被话筒扩大了好多倍,一切都塞满了他的脑子,叫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毕雯珺痛恨自己分明是个东北人却没有习得嘴皮子利索这一技能,他一个老实人即不擅长插科打诨更不会讲甜言蜜语。

可他分明很想讲,你看,朱正廷都把左耳凑过来了,而且还有回音,钻进他耳朵里的话他还能多听一遍呢。

他编了半天,想说出句好听点的话,最终却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生日快乐。

嘴旁边的耳朵再一次被纤长的手指捂住,他侧目去看,朱正廷嘟着嘴发出那种很委屈很委屈的声音:“怎么办啊雯珺,我好像真的耳鸣了。”

东北男孩并不懂医,但耳鸣这种毛病想来想去最可能是压力导致的,他轻轻捏了捏身侧人的大腿示意他放松些。

他感受到了那紧绷的大腿肌肉。

这么紧张吗?

也是吧,35进20,说什么他们七个人也不可能全都留下了。

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为什么非得今天公布排名呢,不能让他高兴一点吗。

他太了解朱正廷了,这种分别的场面最容易赚得患得患失的小队长的眼泪。

但他没想到的是,先哭的人是自己。

“第十二名,他来自——乐华娱乐!”

毕雯珺发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握住他的那只手骨骼分明又光滑冰凉,好似白玉。

“恭喜,毕雯珺。”

他被从椅子上拉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到一个比自己低了四厘米的肩头,那肩头没几两肉,隔得他下巴生疼,脸颊贴着对方的左耳,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笑意渐渐爬上嘴角。

大概是和朱正廷相处久了,也染上些多愁善感,他拿着话筒说着说着,眼泪忽地砸了下来。

一片水雾中他看向朱正廷,得到一个模糊的笑容。

很甜。

2

公布排名的环节结束得超乎预料的快,可能是因为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吧。被淘汰的人暂时还不能走,他们也正好聚齐了给朱正廷过个生日。

有时候毕雯珺觉得朱正廷虽然从小一个人在外念书,但好像把所有的宠爱都吸引到身上了一般,于是被宠得还是个孩子。

当之无愧,乐华最幼稚的人。

尤其在他把红气球塞到自己手里,低下头:“帮我系在帽子上嘛。”

毕雯珺无奈地看着那个犄角一动一动的灰色帽子,这哪里是个96年的哥哥啊?

桃心状的气球系上去,好像心也系上去了。

气球系好了,他轻轻捏了捏那人低垂的脖颈,趁着别人张牙舞爪进行奶油大战的当口,轻声问:“还耳鸣吗?”

“嗯,一直那样。”朱正廷抬起头,透过平光镜看向高了自己四厘米的弟弟,“雯珺,我的世界,好喧嚣啊!”

可是你好安静啊。朱正廷心里想,和队里另外两个咋咋呼呼的东北人相比,毕雯珺太安静了,像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

“如果明天早上醒来还不好,我们就去医院。”带一点点北方口音的声音轻轻告诉南方人。

还没来及拒绝,作为寿星,朱正廷就被Justin糊了一脸奶油,他高喊着“黄明昊你长本事了”追了上去。

毕雯珺觉得自己又一次鹤立鸡群,哦,一群XXJ。

3

朱正廷现在无比想念毕雯珺的陪伴,虽然他昨天还试图拒绝——

“雯珺,把手机给我你回去练习吧,我自己去没关系的。”

“别老看网上那些有的没的,你就是休息不好才会耳鸣的。”毕雯珺把手机递到他手上,但不由分说地上了车:“刚才问了医务室那个姐姐,她说可能要打吊针。我跟你去吧。”

“没事儿,我小时候生病都是自己去输液的,现在都二十来岁的人了,有什么的。”

“不行,我怕你难受。”东北人难得强硬一回,叫一向心软的他压根无法回绝。

昨天倒是没什么问题,他们去的医院是节目组早就沟通好的,简单的检查过后就被领到病房去输液。

医生说这种短期突发性的耳鸣很难说清病因,劝他多休息,压力别太大。

怎么可能啊,哪个都做不到吧。

他木讷地点了头,只关心要输几天液,耽误多少练习的时间。实在没时间,就少来几次,耳鸣除了难受些也不会影响什么。

“你别想着能逃几次,身体重要。”

他抬眼去看毕雯珺,对方怕他左耳耳鸣难受,特意贴到他右边说话:“唱歌上的事情我来帮你,但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不得不说,毕雯珺唱歌很好听,他讲话有一点含糊的东北口音,唱歌嗓音倒是很清亮,他刚来的时候大家开玩笑叫他火力少年王,他就真的唱了那个片子的主题曲。

小时候很喜欢看的中二剧情,那歌从毕雯珺嘴里唱出来却显得热血又真诚。

叫朱正廷想起他们七个人在练习室里没日没夜的日子和清早在宿舍地上投下影子的阳光。

他盯着输液器中间的滴管发呆想这些老早以前的事情,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液体流进血管,把寒气也带进去。

好冷。就像…就像练习室的地板一样冰凉。

“冷吗?”一只温热的手攥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那两个简简单单的字经过左耳,在脑子里嗡嗡回响。

“你最近太累了,睡一会儿吧,我帮你看着点滴。”对方把外套搭在他腿上,攥紧了他的手,“手好凉,我给你捂捂。”

他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似乎靠在了对方肩头,那肩膀不算厚实,倒是挺宽。

毕雯珺才是乐华最温柔的人吧,像水一样,把人包裹。

4

从梦里猛然惊醒,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晕晕沉沉。朱正廷蜷在护士长办公室的沙发里,头晕的厉害。

今天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他打下午就开始头晕,只以为是唱歌太多脑缺氧,傍晚来医院时食堂还没放饭,他也只好垫一包薯片就过来输液,薯片还是Straff姐姐看他可怜偷偷塞给他的。

毕雯珺被小组里的事情绊住了没能跟来,助理姐姐把他安置好也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今天病房还没了床位,他被安置在这个没人来的小屋里。

他二十二岁的人生从来没有过这种难受——那种头晕叫他不敢轻易移动自己的脑袋,头很沉,垂着头的动作使他的脖子酸痛,可他却没有力气抬起头来,胃里空空如也,胃酸却一个劲儿地往上反,他一方面想忍住不能吐,一方面也发现自己根本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他快,喘不上气来了。

手机的铃声在这时候显得格外清晰,他费力地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把它举到眼前,恍恍惚惚之间看到两个字,雯珺。

他的救星。

“雯珺……”手指划过锁块,接通电话,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音量小的他都不确定对方听到没有。

“正廷?你很难受吗?”通过话筒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我就在楼下马上就上去,你难受的话喊一下护士。”

“我头晕……没力气……起不来……”他知道出了门没两步就是护士站,但他发觉自己根本没力气站起来。

“你等我,很快,我这就上来!”话筒里传来越发急促的脚步声。

“雯珺……别急……小心人……别被拍到了……”
他的手垂下去,第一次发觉iPhone8Plus这么沉,沉到他举不动。

真的,他现在太难受了,这种头晕和呕吐感最崩溃是窒息感,眼泪开始往外涌。

他是一个习惯了坚强的人,这眼泪并不是他主观上想哭,而是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上的反应。

他其实也有点想哭,下一次舞台将近,一直担当Dancer的他头一次挑战Vocal压力就很大,来输液就很耽误时间了,如果这股难受劲持续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舞台,就算能坚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搞砸一切。

他越想,越委屈,眼泪也越止不住。

毕雯珺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大长腿两步迈到他跟前,蹲下,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揩去泪水。

“怎么还哭了?我来了,没事了,已经跟护士说了,她去找医生了,让你先躺一下。”

他坐到他旁边,扶着他扎了针的那只手,揽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到自己腿上:“睡一会,医生来了我叫你。”

当然医生来了他也没打算叫醒朱正廷,毕竟这点睡眠时间也是很珍贵的。

“可能是之前扩血管的那个药打得太快了,”医生还是叫醒了昏睡的人简单问了症状,“也有可能是你不适应那个盐水,已经给你换成葡萄糖了,以后不要空腹来输液,很难说你今天的症状是因为耳部发炎影响了耳压还是低血糖。现在还晕吗?”

“好一些吧。”朱正廷意识到自己还躺在毕雯珺腿上,脸上有些烧的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只手温柔地按了回去。

医生嘱咐了一句葡萄糖打完就行就离开了,毕雯珺把点滴速度又调慢了一点,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朱正廷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朱正廷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吊针已经被拔了,头也不怎么晕了。

他坐起来,看到了抱着外卖饭盒睡得端端正正的毕雯珺。

怎么?朱正廷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大的人了吃着饭还能睡着了。

想去把饭盒抽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盒粥盒盖都没打开,还是温热的。

毕雯珺被他抽饭盒的动作弄醒了,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说话带着东北口音都显得格外温柔:“你醒啦?粥还是热的你快喝。”

饭盒递到朱正廷手里,那一点温度从他的指尖溜进血管,一点一点钻进心脏。

“好。”


5

离开的时候跟值班的医生护士道了谢,出了楼门就被一股妖风又给轰回来了。

北方三月底的天气阴晴不定,下午已经二十多度了,朱正廷只穿了一件薄卫衣就跑出来了,毕雯珺听着外面的飞沙走石,伸手就想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

“穿着!”朱正廷按住毕雯珺解拉链的手,“你感冒刚好没两天别又着凉了。”

说罢拉着毕雯珺往风里闯:“没两步道,快点走冻不着我。”

突然被一股暖意从背后拥住,后背撞进一个不怎么结实的胸膛里。

毕雯珺的衣服很大,也能把他罩住,毕雯珺的头也挺沉的,压在他左肩上,一呼一吸弄的他耳根都红了。

“走吧。”左耳由于耳鸣,这声音在他耳朵里响了两次。

“你这么靠着我我怎么走啊?快起来一会儿再被拍到了……”朱正廷拖着肩膀上的巨人艰难地向前挪步,但始终没有抬手去推开那颗脑袋。

“我腿麻了,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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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部分是一模之后某一节地理课上写的
真正耳鸣的人是我
耳鸣不是病但真的很难受
祝他们俩以及乐华的所有孩子们都健康快乐

【启副】独

小副官难道不是一露兔牙就该被整个九门宠着吗他那么可爱

沈锦麟:

一个标题和内容没有多大关系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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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的日常是喝茶,擦手机,发呆,量柱子,量竹竿,有时候闲下来了,卷尺不离手,新悦饭店的每一根柱子的长度宽度他几乎都要背下来了
 
  “会长,您真的不无聊吗”
 
  坎肩这么问过他,张日山扭头看向这个少年,对方看样貌几乎是差不多的年龄,坎肩比他曾经还要冲动些,但却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坎肩冲动但却也是个听管教的人,不会背叛别人,罗雀也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张日山有事就会带上这俩人,解决问题也速度,吴邪也没有要回坎肩的意思
 
  “张会长,您做菜太好吃了,哪像我老板,只会做臭豆腐”
 
  “下次我也想尝尝”
 
  张日山抬眸笑了下,他确实很想尝尝,已经有很久没吃过长沙的小吃了
 
  不是没有时间,他能抽出大把的时间去街上逛上一逛,不过现在东西的胃口没有一个能对上他的胃口的,包括当初他喜欢得不得了的糖油粑粑,甜甜的,用水浸的已经绵软的干荷叶包上,荷叶的清香也浸在里头,那是他曾经最喜欢吃的东西


  张日山累了的时候就愿意往庙里跑,去那纯粹图个清净,现在的九门早就大不如前了,他见过的九门是和睦的,九家人拴在一起,什么事都抗的过去,如今的九门七零八散,人心叵测,人人都盯着钱,心里只有利益,早就不是他熟悉的九门了


  张日山伤了手,又中了毒针之后的几天带着罗雀和坎肩去了庙里上香,手上带着皮制手套,但是弯曲手指还是觉着钻心的疼


  张日山最怕疼了,以前跟陈皮打架,被划了一下都能嚎半天,上药的医生被张启山盯的害怕,手一抖用力大了些,张日山一嚎,医生就能被扔出张府的大门


  然后这事儿就成了张启山的活,对方的手稳,力道也不大,酒精渗进肉里还是疼的慌,之后也不敢动,反正他张日山受个伤,总是能被张启山摁在床上休息个一两天,等伤口结了痂才算过去


  期间也总能受到各家的慰问,张日山平日里好说话,张启山遇了什么事儿急了总是张日山去解决,待人也好,工作能力也强,和九门人处的都不错,张日山出了点事儿少不了别人关心


  如今的九门成了这样,张日山是最心寒的,倒也总得照顾着九门的后人,即使九门再破败,那也是他曾经的家


  “会长,你的手不适合这么干,真的会废掉的”


  一直安静的罗雀不禁发了话,他是看着张日山把原本的伤口加深的,划得恰到好处不假,但是疼是真的,他能看到张日山微微抖着的肩膀,但却又没有一丝退缩的样子


  “我啊,最怕疼了”


  张日山摘了手套,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手指扯下纱布,里头是不断渗血的伤口


  “会长,您这?”


  “我的伤口好的比正常人都慢些”


  张日山缓缓的诉说着,坎肩难得闭了嘴,他能感觉到张日山到底有多可怕,况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走吧,回新月饭店,那帮人都等急了”


  “什么等急了啊”


  “会长?”


  “九门的人啊”


  张日山把手套扔在地上,转身看向两个人,开口说道


  “我要是死在哪了,罗雀你就带着他去找尹南风,她怎么说还是得给我个面子的”


  “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年轻人,总不能被我一个孤寡老人拖累了吧”


  “形式不对,你们就跑吧”


  “张会长,我已经跟着您了,就不能跑了”


  “是啊张会长,我们老板还不一定要我呢,我可不想回去吃臭豆腐了”


  张日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下去,他其实心里是愧疚的


  “我还是没如您的愿找到汪家人”


  他费劲了心思,找了汪家人几十年,突然出现一个疑似是汪家人的女人,他高兴的几乎要发疯


  为此他自己划了手,天知道那到底有多痛,最后闹得手几乎要废掉,抬头看着镜子里额头上布满细汗的自己,还有身后的尹南风


  “你不是最怕疼了”


  “没关系,那是佛爷的愿望”


  张日山现在想干的只是想哭那么一场,他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在几十年前送出去了,现在却有些像哭上一场


  张日山推门便看到九门的几个人坐在位子上,难得来这么齐


  “张会长,九门之首,可不能是个废人啊”


  “是啊,按道理,早该换人了”


  “手废了的人,没办法接着倒斗了吧”


  罗雀和坎肩在一旁有些着急,张日山却摆了摆手,他自己也是难过的,为什么,九门成了这样


  当年第二门的二爷会特意邀请他看一场戏,挂着请张启山的名,实际上请的却是张日山,第三门的霍当家会来找他挑挑衣服,然后送他几套新的衣裳,有些是加了布料的,一见就是过冬穿的


  那时候还没当上四爷的陈皮总会变着法的逗他,张日山使鞭子的功夫,大多是陈皮教出来的


  狗五爷会抱着几条纯种的狗来让他挑,都是当时市面上买不到的纯种狗崽儿,还笑着冲他摆手说好好训着,总能起到用场


  齐八愿意把眼镜摘下来戴在张日山的脸上,张日山嫌难看就摘了,对方总是眯着眼说真好看,愿意推着他叫呆瓜,他出了事,齐铁嘴算卦算的比平时快了一倍


  九爷的东西都是洋人的玩意,知道他嗜甜,经常拿新的甜点来给他,说是怕卖不出去,先给他尝尝


  如今的九门变成了他认不出的模样,哪都疼,疼的没法儿呼吸


  “是,九门的会长的确不能是废人,可你们里头,有谁敢坐那个位置”


  尹南风迈着步子进门,手指了指那个最中央的位置


  “好了南风,我早就该走了,几位心里也早就有了人选了吧”


  “吴家的吴小佛爷啊,正好,张大佛爷吴小佛爷”


  “陈丁巨,闭上你的嘴”


  尹南风想制止陈丁巨再胡言乱语,张日山发起疯,她可保不住任何人


  “陈丁巨啊,你们既然选好了人,那就是早就想着逼我离开了呗”


  张日山转着手上的扳指,血顺着手指流到扳指上张日山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坎肩其实早就想揍人了,这群人的态度令他不爽至极,可张日山还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好动手,但明显能感觉到张日山生气了,实在提起他老板的时候


  他老板吴邪是有人称吴小佛爷的,但他从没想过张日山会因为这个称号生气


  “张会长,话挑明了,您今天,不能活着出……”


  好像是霍家的手下刚刚在说话,抬头一看对方的脸已经被钩子抓的稀烂,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吓得没敢说话


  顺着锁链回头,一个穿着西装,一脸痞气的人站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看着门里头的人


  “杀人犯法啊,好好的一条人命,我当初都没舍得罚”


  “去他娘的,老子当年杀了那么多人,人命对我来说值钱吗”


  “哎……现在早就不比当年了”


  “哪个不长眼的说他不能活着出这个门?给老子站出来”


  “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张日山终于抬起头转身看着来者,突然笑了下,好像放下了千斤的担子


  张日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的确已经是鲜血淋漓,张日山叹了口气


  “弄脏了这扳指,可惜了,我今儿抱着必死的想法来的,谁知道你会插一脚”


  “抱着必死的想法?你真是找揍挨”


  “陈皮啊,我的手,废了,中了毒,已经废了”


  “那就医”


  这次发声的不是陈皮,而是另一个男声,声音浑厚,底气比张日山还要足,踏进房间便让人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佛……”


  绷直了身子,手也绷得笔直,结果却被张启山用手套朝着脑袋抽了一下


  “你出去,二爷在外头等着你”


  张日山受了命,一步一步地往门外走,经过陈皮身边的时候直接被对方推了出去


  “等着师傅揍你吧”


  等张日山出了门,陈皮迅速地关上了门,正好把罗雀和坎肩留在了里头


  “多谢”


  罗雀和坎肩也没搞懂对方道什么谢,想着一会要怎么帮这俩人打架,结果几秒之后他就放弃了帮他们的想法


  这他妈帮个屁,几秒的功夫张启山就拿着枪到了陈丁巨的面前,黑漆漆的枪口顶上了对方的太阳穴


  “不好意思,我张某人不太喜欢姓陈的,所以希望你老实点,我的枪几十年了,容易走火”


  他其实知道情况的时候头疼了一天一夜,他从没想做张日山会这么作践自己


  他印象里的张日山还是会跟在他身后笑的小孩,一颗糖就能让他笑起来


  张日山的手,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自己划的伤口几乎要划断了筋,再这么一牵扯,想救回去肯定难上加难,再加上那个毒


  房间里静的出奇,此时却有人大胆地推开了门


  “有的救”


  “那走吧”


  张启山收了枪,拍了拍陈丁巨的肩


  “别想着给九门换个天,九门之首变不了,你的什么狗屁协会的会长,也换不了人,不就是开个盒子,我张启山给你开一百个都行”


  几个人都愣了一愣,张启山这个名字,就算不是九门,家族曾经在长沙有点势力就都知道这个名字


  张启山,张大佛爷


  “佛……佛爷……八爷来了,在外头闹着要……”


  “要什么”


  “……揍……揍您……”


  张日山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口,低着脑袋完全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启山失笑,看着张日山包扎好的手,走到门口拉着张日山就往外走


“那你跟着我,出去揍他一顿”


  你听过九门吗?


那上三门为官,军官戏子掌中仙,正如烟上月


那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那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少了些什么?哎呀,少了个九门协会


  那九门协会的会长可惹不得,人称玉面修罗,笑起来像个狐狸,想动他,得先扳倒九门


END.

YOI!全集心得-愛情屬於會哭會吵的孩子

简直是心声

kyotsubasa:

YOI!全集心得-愛情屬於會哭會吵的孩子


 


但哭鬧來的,只會是一時的愛情。


獻給每個不那麼喜歡勝生勇利的人。


 


發在噗上會沒朋友,只好丟這裡了。(補充一點:聖誕節被某官配淹到實在不想開噗,心有夠累


純粹個人感想+人生經驗談,無意引戰,本來同一個角色一百個人看就有一百種感想。


 


最終滑走開始不到一半,我就淚流滿面了,在勇利滑冰那段,當然不是因為維克多和勇利之間的羈絆那種我從頭到尾不認同的理由。


而是那僅僅幾秒的一幕、教勇利四迴轉訣竅的尤里小片段,那孩子的側臉認真得讓人心痛。


 


到底要多純粹的一顆心,才會讓尤里不吝去指導一個讓所憧憬對象背棄諾言的敵對選手大招?


在他的自由滑開始之前,還會為了維克多一句話擔心勇利是否會退役。


也許很多人很難理解,究竟要多強大精神力,才能夠在上場之前還能分出餘力關心競爭對手退不退役。


不管多頂尖選手,在踏上全球最負盛名的GRAND PRIX FINAL的舞台前,哪個不緊張的腦袋混亂,包含四連霸的羽生,每每上場前也是花上許多時間,一遍遍的自我精神喊話,哪可能有餘暇在乎其他人。


可尤里、一個第一次登上成人賽舞台、承受那麼重壓力少年竟然為了一個對手而眉頭緊蹙。


 


看到有人腦補維克多當時是在尤里耳邊說”用你的滑冰激起勇利鬥志別讓他退役”,我寧願相信維克多是因為他這份崇高精神而緊緊擁抱他。


 


他只有十五歲,心理質素卻遠比那些大他好多歲的選手們、JJ也好、勝生勇利,相對困乏的環境使然外(見註釋),更多是他對滑冰這件事的熱忱,足以讓他咬牙頂過許多壓力,他完全可以像勇利一樣,挫折還沒撞上來前就神經質的大哭,沒有偶像支持就無法重回冰場。


但整齣作品除了最後,他沒有真正掉過一滴淚,在長谷津輸給勇利時沒有、看見勇利跟維克多大肆放閃時沒有、出道賽輸給JJ時沒有。


他堅持到完成最後一個動作後,才放聲哭出來,那些眼淚裡飽含這幾個月奮戰的壓力和孤寂,還有一切終於告一段落的解放感。


 


比起來,勝生勇利的決心也未免太不足,動不動精神崩潰還得靠一堆人鼓舞才能打消退役的念頭。


也許製作組只是想透過尤里對勇利的認同和幫助展現勇利是個多有實力還帶給其他選手鬥志等等。


但在我看來,這樣的設定只更加強化勇利懦弱和尤里超齡的穩定。


 


也不太能接受有人說”尤里是天才啊勇利是平凡人,所以自信會有差”這種說法,能在滑冰這條路走到GRAND PRIX這條路的絕對都是萬中選一天才,即使是天才也會經歷自我懷疑、需要時間沉澱才能重新站起來,偏偏勇利可以懷疑個五年,沒有維克多還再起不能。


 


最可笑的是,他的脆弱反而留住了維克多,而堅強自信的尤里只能孤軍奮戰,不免讓人生出”會哭會鬧才得到愛”的想法。


維克多會去想,還要再給勇利什麼才能鼓舞他向前,因為勇利需要他,每場比賽前不給他個擁抱就會亂了套,為了馬卡親飛回日本時,勇利就失誤連連,妨如沒有維克多的愛,就無法滑冰。


 


而尤里就算得不太到他的加油,也一場一場溜得穩定,破紀錄的拿下金牌。


「不對自己嚴苛,就沒資格被疼惜。」尤里一定,在好幾次摔跤碰壁時,這樣一遍遍告訴自己。


儘管天賦異稟,他也是經歷無數苦痛和掙扎才拿下冠軍,所以奧塔別克稱他為戰士,可這樣堅強靈魂卻讓維克多選擇了更需要自己的勇利。


 


這也是我為什麼無法祝福維克多跟勇利的緣故,真愛不是渴求對方來彌補自己靈魂的空洞,而該屬於兩個完整堅強靈魂,相遇後願意獻出自己所有,一起變更好。


不先學會自愛自信的人,就算獲得了愛,也不長久。


期望維克多能早日覺醒,在尤里走遠前給堅強而美麗的他幸福。


就算官方不走這條路我也會無限腦補維克多在不久以後的未來放掉勇利選擇尤里,不然他就是個渣到底爛男人(欸


 


曾經,我也像勝生勇利一樣,企圖透過別人的愛來找尋在某個領域的信心,結果落得兩敗俱傷下場。


也因此,我下定決心要無愧於每一天,先讓自己變成值得愛的人,再去尋找另一個也一樣完整的靈魂,看完YOI!後更堅定了這一點。


感謝尤里˙普利謝茨基,最偉大的十五歲,讓我在各領域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


工作也好、運動也好、學習也好,都會努力前進,直到變成有資格獲得幸福的那個人。


 


不再像當年一樣,哭著鬧著甚至失去自我的渴愛。


以上歡迎留言,但維尤同溫層外的反駁我是不會回覆的唷(._.)


 


註釋-雖然製作組沒有明講尤里的背景,但從他爺爺開的爛車,和設定提及他是「一家支柱」這點來看,尤里家遠不如勇利或維克多家富裕,畢竟俄羅斯車子數一數二便宜的國家,還開那種像上個世紀生產的破車時在是……


也從幾個畫面看到尤里在練習時是跟雅科夫和莉莉亞同住同食,估計家中經濟沒有好到可以提供適合選手的照顧。

写于平昌冬奥会花滑男单比赛后

写于2018平昌冬奥会花滑男单比赛后
致我亲爱的少年们
花滑男单比完了,冬奥会历史上第1000块金牌颁出去了,一个时代落幕了。
纯白战场,年轻的王,再度君临。羽生结弦,二十三岁,该是大学刚毕业焦头烂额找工作的年龄,他拿着早稻田大学的学分,也拿着两块奥运会金牌、两座世锦赛和四座大奖赛冠军奖杯,名下写着短节目、自由滑、总成绩的世界纪录,怀揣着4Lo、4Lz、4T、4S四种四周跳技术,抱着他的Pooh桑向着4A(四周半跳)发起挑战。
可他身边的人们呢?
要走了。
二十八九岁,电视上蹦蹦跳跳的小鲜肉,和将要退役的他们,一样的年纪。
从什么时候开始,男单Top6只剩下那一个欧洲面孔了呢?亚古宁兰比尔的时代很远很远了,普皇自索契之后一直消寂,去年四月,羽生结弦再次打破自己的自由滑世界纪录后,普皇表示了恭喜,宣布了退役。
欧洲战场,只剩下他了。现役欧洲绝对王者,欧洲荣光的最后捍卫者,他从羽生手上夺下了两届世锦赛冠军,他是羽生的同门师兄,他叫费尔南德兹。
堂吉柯德走下冰面,走向在场边等待的晴明,帅气的西班牙小伙悄声对师弟说,这是我最后一届奥运会了。
师弟瞬间泣不成声,被师兄潇洒帅气地拦到怀里,捂着脸哭。
我知道他们私交不深,我知道师兄也干过透露师弟伤情、节目构成的混蛋事儿,可我也知道,他们在异国、在蟋蟀俱乐部的冰场上度过了一起训练的日日夜夜,他们的名字一起写在俱乐部的荣誉墙上,他们也无数次一起站上领奖台,不论是谁比谁高了一点,最后都是搂在一起,对着镜头笑。
是师兄弟,是对手,也是伙伴。也是一起撑着表演内容分上45、上95的,最后的人们。
还有陈伟群。央视解说陈滢说,名将如美人,自古怕白头。老将还未白头,但实在是生不逢时。索契奥运周期之前,他连拿三届世锦赛冠军,这个战绩是羽生结弦和费尔南德兹至今仍未做到的。可惜上一届冬奥会的伤病,这一届冬奥会的群雄争霸,让他与奥运冠军失之交臂。
他不再年轻,不能像小将们连跳四五个四周跳,他的技术也不再稳定,他曾经对羽生结弦放狠话讲比赛结果会证明谁训练了,但他证明不了了。
他是最先接手普皇囧尼那个花滑黄金时代的,在羽生结弦未升组、费尔南德兹未展露、金博洋陈巍还是小孩子的时候。
自升组以来,羽生结弦一直在挑战和打破花滑这项运动的极限,他以及紧随其后的金博洋、陈巍彻底把花滑带进了四周跳时代。技术分一个劲儿地往上涨,可表演内容分呢?
羽生结弦还撑得住,他还能拿47、48,97、98的高分,而昨天的自由滑放了六个四周跳的陈巍算是基本扔掉了。能看出金博洋在表演分上的努力和进步,但还不够,十几分的分差固然有压分的缘故,但也存在表现力的差距。
四周跳时代到来了,黄金时代越走越远。
Xy说的对,时间从不等待任何人。
我庆幸的是,团体赛上,加拿大队夺冠,这块金牌,是陈伟群和其他老将一起拼了命换来的。
是缘分吧,陈伟群、费尔南德兹、羽生结弦,他们都在北纬43度的多伦多训练。
但前两个人要走了。
羽生曾说,他处于一个很幸运的时代,前有陈伟群、师兄,后有宇野、金博洋、陈巍,既有前辈又有后辈,最幸福的年纪。
但现在,前辈们都要走了。
纯白战场,只留下年轻的王,独自君临。
我若为王,必定孤独。
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孤独过吧。
伟大的时代终将结束,唯一的艺术家孤军奋战。

【贾正】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上)

一点一点看着贾正的Tag参与度提上来终于手痒了
隔壁坤廷Tag热度那么高我们假证女孩不能输
写了半天起了这么一个俗名字我也没办法
梗是第二期节目的事了看看我是多么能拖
小学生文笔啰哩啰嗦详略不得当放完文转身就跑

请勿上升真人

新人写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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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从朱正廷手中接过西装外套,捏了一下他冰凉的指尖,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朱正廷看着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嘟着嘴认真给自己鼓劲儿,觉得心头都软化了,不自觉的眉眼间也融化开笑容。当初陪着自己日日夜夜练这支舞的小孩现在还站在他旁边,一切都和在练习室一样,有什么可紧张的呢?

他把指尖抽出来,拍了拍Justin的小魔爪,示意他放心,然后弯腰脱掉鞋子,脚心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向舞台中间走去。

看着放松下来的朱正廷,Justin反倒紧张起来,倒不是担心会有什么失误,他哥都跳了十二年的舞了,什么大场面大舞台没见过、还怕这台下的一百来号人吗。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偷藏起来的巧克力被其他小孩找出来分掉了——这支舞一直都只有他哥和他知道,乐华的其他哥哥们想看也被他拦在练习室外,但是现在,这支舞要和台下一百来号人和屏幕外几亿全民制作人分享了,不爽。

我能不能把哥拉回来啊!Justin小声嘟囔,被范丞丞一掌打中后脑勺:“你小子口水把脑子淹了吗?”

被打的小孩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气狠狠地给了范丞丞一个白眼,靠,不小心把内心OS说出来了。

朱正廷站好位置,侧身对着评委老师,转头之前朝场边乐华的孩子们看了一眼,几个小孩一水儿地给他握拳加油,只有Justin,哎小孩子老犯什么白眼。

一个白眼翻回来Justin刚好瞥见朱正廷把头转回去,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没赶上给他哥加油是小,刚才偷偷说过了,摄像机前翻白眼被他哥抓现行才是摊上大事儿,非得被念一晚上表情管理,说梦话都念的那种。

天知道朱正廷为什么一副仙子长相,跳着仙子的舞步,却比老妈子还啰嗦。早在在韩国初次见面的时候Justin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公司的姐姐把他送上去首尔的飞机,说那边会有其他哥哥来接他,他还担忧会是韩国人,自己韩语也不怎么好,在机场找不到错过了怎么办。结果刚出海关就差点撞在一块写着“黄明昊”三个汉字的牌子上,牌子后面的哥哥探出头来给了他一个露一口大白牙的笑。

“明昊吗?怎么穿这么少啊,膝盖凉不凉啊,韩国这边冬天挺冷的,可别冻感冒啊……”

当时还不叫Justin的黄明昊小朋友低头看了看这位哥的裤子上那俩窟窿,开窗通风吗?

之后在韩国的练习生涯Justin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他正正哥觉得他冷,他正正哥觉得他该吃水果了,他正正哥觉得他该喝牛奶了……喝牛奶这事儿后来停掉了,因为有一天他正正哥练习结束后把他拉到跟前儿,用手比划着俩人的身高,感叹道:“小贾你才十几岁诶,不能再给你喝牛奶了,你都快超过我了,我当哥的尊严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喝牛奶成了Justin离了朱正廷唯一能坚持下去的习惯,正正哥在的时候他就偷偷喝。
很快就能超过哥了呢!今天叼着吸管的小贾也是这么想。

至于老妈子这事儿,后来养蛤游戏盛行,温州小商人贾富贵灵机一动怂恿他哥养儿子,他哥给蛤起名小贾,天天好吃好喝供着,人类小贾长吁一口气,解放了!但好景不长,手机被节目组收上去了,正正哥双手捧胸——我的儿!没人给你准备吃喝你可怎么活!真叫我操碎了心!人类小贾又长吁一口气,拍拍他哥的胳臂,别伤心,你还可以重新养我。从此回到老妈子的关怀下。

啊,想的有点远了。回过神来的Justin重新把目光聚到朱正廷身上,恰看到那只伸向张PD的手。

把手伸向自己偶像的朱正廷内心其实是小忐忑的,毕竟他练舞的时候每次伸手,Justin的小爪子总要探过来捏他指尖。Justin对他练舞时间的垄断间接导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别人做这个动作。还是有点小紧张。

他总在集体训练之后才练自己的个人节目,那时候都十一二点了,其他孩子们也困的不行,他一声解散就跑的没了踪影,只有Justin,坐在地板上看着他。

他也念叨过,什么小孩子不能熬夜啊,什么你也很累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什么别在地上坐着一身汗会着凉的呀,都被Justin从地板上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站到镜子当间儿一句“哥你练吧我陪着你”给噎回去了。

怎么有这么好的小孩啊!朱正廷揉着对方细软而蓬松的头发,想给这孩子一个拥抱。

之前一个人在韩国当练习生真是有苦说不出,不能和家人诉苦怕妈妈担心,他韩语讲的那么别扭练习生们又没有中国人说句话要解释半天,偶尔程潇偷偷跑出来看他他也只是笑着说一切都挺好总归没有女孩子面前抱怨的道理。

直到Justin的到来。公司特地批了一天假,让他去机场接一个中国来的弟弟,为了不认走眼还特地给了他一本资料。他抱着资料一路小跑回了宿舍,兴奋地蹦上床,迫不及待地打开塑料夹——长了一双狗狗眼的小孩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旁边生日那行的2002年又让他心疼,还是个奶孩子就一个人跑到这异国他乡来,自己以后一定好好照顾才是,最后,一抬眼,黄明昊三个字撞进心里。

他本来也没打算把这个小六岁的弟弟当作倾诉对象,毕竟对方还是小孩子总听自己抱怨不利于身心健康,他只是想,在很累很累的时候,不用费尽心思琢磨韩文单词的使用和发音,也可以和身边的人说说话。

曾经是多么简单而遥不可及的梦想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Justin天天陪着自己练舞了呢?

虽然决定了来做练习生,来当唱跳歌手,他还是放不下辛辛苦苦练了十多年的现代舞。Justin没来之前,他会在所有人都走以后独自留下来,压个腿翻几个空翻,把在学校里学的几支舞跳几遍。他有时候想,如果真的没希望出道,也许还可以回舞团当个普通舞者,所以基本功不能丢啊。

Justin刚来的时候也不会在练习室再呆个两三个小时陪他,小孩韩语意外地还不错,和韩国的几个年龄相近的哥哥也能聊到一起去,经常就一起先走了。

只是有一次,小孩把手机落在练习室了,手机在地板上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练习室里清晰得可怕,直接打断了踮着脚尖连旋转的朱正廷,循声过去发现是Justin的手机,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妈”。

今天好像是周三啊,朱正廷想,印象里每周三Justin都会和妈妈通话,没有接电话的话阿姨会很着急吧。

指尖划过屏幕,接通来电。

“嗯,您好,明昊他把手机落在练习室了,我马上给他送过去,您别急啊。

“我,嗯,我也是在这边的练习生,叫朱正廷。

“明昊没有添麻烦,他很懂事的,练习很努力,功课也没拉下……”

Justin猛地推开练习室的门,差点和举着电话往外走的朱正廷转了个满怀,没有撞上的原因是,朱正廷和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哥你没事吧!”

朱正廷揉着自己发红的额头,把手机递到Justin手里:“你妈妈的电话,报个平安啊别让她担心啦,下次别在马马虎虎把手机落下了……”

接受了妈妈一顿不能这么丢三落四啊在那边自己一个人谁帮你想这想那啊的数落,Justin嘴上答应着,悄悄翻了个白眼,还有正正哥呢。

“诶不要翻白眼啊,以后被拍到就不好了,要做好表情管理啊!”

Justin刚挂电话就听到他正正哥的念叨,心里想着下次翻白眼绝不能被正正哥看见。(今天的Justin也没有做到。)

他转过头,恰看见朱正廷在压后腿,脚背搭在杠上,前腿扎稳了弓步,后背躺在后腿上,双手抓着脚腕,汗珠顺着颀长的脖子淌进衣服里——这是一个多么扭曲而极具美感的动作啊。

“哥你不疼吗?”Justin肉眼可见对方的肌肉紧绷,身体微微颤抖。

“疼啊,习惯了。”朱正廷倒是不以为意,“以前在学校,那些老魔头才不管我疼不疼呢,恨不得前后左右都能对折才好……”

“那……”Justin咬了咬嘴唇,“什么样的疼都能忍过去吗?”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哪疼吗?要去医院吗?”朱正廷也不管自己的拉伸幅度有多大,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Justin走过来,“生病了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自己忍着……”

“哥,你想家吗?”Justin看着眼前扶着腰一脸着急的哥哥,没头没脑劈头盖脸地问了这么一句。

“想啊。”朱正廷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撩上去。

“那……怎么办呢?也……忍着吗?”

“那就想呗,小贾是想家了吗?我陪你想。”

刚刚过了15岁生日的黄明昊展开双臂,狠狠地拥抱眼前这个离二十二岁还遥遥无期的哥哥,力气大的朱正廷觉得自己腰要断了。

“那,作为交换,我陪着哥练舞吧。”

两颗心脏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布料,砰砰地跳动着。